打功夫74.5 (終於寫好)
繼續6月5日的考試實況報道:
場內: 一個已經坐在前排第4行, 輩份已算中上的藍帶小衛哥哥.
場外: 特別請來拍VIDEO的外援黃明仔, 以及因為有人分擔拍片工作, 而有時間遠攝對焦小衛靚仔特寫的康比。
另外, 觀眾席還有一位蠟筆小新, 根據黃明仔和康比所形容, 他是跟老母來看哥哥考帶的死O靚仔, 坐正他們隔離, 全日只聽到他在搞事, 大笑, 大吵大鬧, 食嘢, 郁身郁勢, 和老母玩, 看到有人失手時大叫"頂!", 絕對惹人討厭.
當然, 我在場中是完全不知道有這樣一個小鬼, 即使聽到遠處有聲, 也估不到原來是那條友將陀螺高速拋落樓下.
那時的我, 正在幻想之後的考試情況, 估計自己今次有甚麼成績. 心知今次的項目要求不簡單, 但這個月已經盡力拉筋踢腿。
以森美的魔法擂台玩法, 我估計自己的成績有A, B, A 或A, B, B。
但評判不是洪金寶和亨利哥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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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一點至五點的考試的確是耐性的考驗, 今次黃帶, 白帶, 黃綠帶的初級學員仍然多, 有排都未輪到我. 台上一分鐘, 台下要等成粒鐘.
第一項先考起膝連續技, 整個過程一分鐘都沒有, 但總共要起膝16次, 夾膝8次, 非常用力.
連月來這個動作我已練過不下數百次, 絕對是駕輕就熟. 很快趣就做完了.
又等了一輪, 小休過後是第二項對拆動作. 一套四款中級自衛飛跳踢腿, 難度很高, 雖然這個月來已盡量拉筋, 但腳仍然踢得不夠高, 不過總算沒有記錯次序, 無風無浪地完場。
臨近五點, 終於等到第三項考試, 最關鍵和變數最多的搏擊. 因為同級的成年人不多, 我的心一方面在盤算自己會對著哪一個對手, 另一方面已冇乜戰意, 心裡等收工, 在想著明晚美國GAME SHOW任天堂有甚麼新機消息, 和3DS何時可以網上更新。
估計對手...可能是一個肥仔, 可能是班中已打過無數次的同級師兄, 怎料師傅揀給我的對手......是另一班, 高我一級的叔叔!! 我在前幾次考試已見識過他的功夫, 每次都帶著一女一子一同來考試, 雖然外表是一個慈祥的父親, 但絕對是一個高手!!
"YABAI~~"我的心裡當時是這樣想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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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位師兄對手不是跟我同班的, 但他的功夫我早在多次考試中見識過, 雖然動作不算快, 但很準確很是純正. 必殺技是回轉腳, 即是一個橫踢之後, 轉身再來一個後腳, 我已看過這一招很多次了。
順帶一提, 我們的搏擊是點到即步的, 要收拳收腳, 非常安全的. 本來...
戰戰兢兢, 師姐一聲令下, 比賽開始.
第一回合揮拳試了幾招, 起腳一踢...
只怪自己拉筋不足, 臨時臨急起腳高不及腰, 被師姐警告了. 第一回合就此結局。
有點緊張, 一聲令下, 關鍵的第二回合又開始.
對手不像其他急於進攻的人, 只是做好防守架式等你攻來, 非常深不可測的樣子。
一兩拳腳交接過後, 對手的橫踢又來了, 本人深知他的橫踢過後, 就會輪到他最擅長的回轉踢。(康比說她在觀眾席也是這樣想)
怎料到了下一刻, 我已經眼前一黑...原來我左邊臉中腳了!!
我只記得聽到周圍"嘩嘩"聲, 我好想站穩, 但退後幾步就站不住坐下了, 連對手和師姐都要跑過來扶我.
我只聽到師姐責備了對手一句"要收腳呀!!" 真的難為了對手, 其實這一腳出得很好, 也是很難收的, 而且要用塊臉來中這一腳也是很難的.
殘酷的是, 現在只是第二回合完結, 比賽未完。
師姐關心問: "得唔得?"
其實呢...我想答"唔知", 因為我也不知道得唔得。
痛, 是沒有的, 只是覺得臉很熱, 少許眼花, 少許不知所措.
但作為一個男人, 是不可以在這個時候退縮, 或發老脾走人的。唯有在眾目睽睽下繼續比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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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回合又再開始, 我感到四周的氣氛完全不同了, 好像有很多對眼睛在看著我。包括師傅、監考師兄師姐、在旁旳師兄弟、和觀眾席上的家長。
根據康比的證供, 很多觀眾都看得很肉緊很緊張, 還有人驚叫: "嘩~嗰個人打到標晒血呀~"
標血? 原來是我當時太緊張, 頭腦充血, 鼻端附近通紅.
其實是冇血的。而且是冇傷的。
對手實在是個很有風度和修養的人, 完全沒有落井下石, 攻勢明顯收歛, 還可以一路打一路講唔好意思(而且是戴住牙膠的), 讓賽得令人唔好意思。
而本人......雖然沒有傷, 但恐防自己有內傷, 不敢有大動作, 免得勉強飛踢後體力不繼暈倒...... 最後第三回合很HEA地完事了。
鞠躬後師傅竟然有慰問, 真令人感動。
打完回到原位, 自然成為眾人焦點, 對手很內疚的慰問, 一邊在檢查我的傷勢, 一邊在安慰我"好彩冇損傷", 又在埋怨師傅不應這樣安排對手。眾人開始在安慰他, 不是安慰我。
我:"別介意, 避開那一腳是應該的。"
某師兄弟: "打搏擊係咁o架啦。"
對手個仔: "你呢一腳第一次踢中人呀。"
對手個女: "阿爸你令次攞哽A了。"
旁邊一個唔關事的細路: "做咩事啫? 可唔可以話我知?"
我和對手不想理他。
細路繼續說:"唔駛介意喎, 唔駛拍醜喎, 做乜啫?"
我和對手想炳他一身。
法國師弟果然安全至上, 找來了一枝冷凍劑給我敷傷口。
對手二話不說, 一手搶了, 親手幫我搽。
康比在觀眾席看到一個很斷背的場景, 一個男人在托住另一個男人的臉在搽GEL。
幸好那個是男人, 否則會帶來一場離婚危機。
師兄弟告訴我, 康比在觀眾席好像很緊張, 我才想起全場最擔心的是她, 但又不可以做手語表示自己沒事, 無奈要她繼續擔心多十五分鐘至全日考試完畢。
那十五分鐘的時間, 無所事事。觀戰都冇心機, 唯有摸下自己塊臉, 根據師姐和康比的證供, 話我越摸個下巴越紅, 又惹來觀眾驚叫: "嘩, 第二行第三個嗰個人打到流晒血呀~"
終於捱到考試完畢, 冷凍劑果然有效, 下巴很快就回復正常, 像沒事發生過一樣。
為免被人認出, 馬上換衫走人。
後話和康比的意見和考試的成績, 下回再續。
標籤: 功夫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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